温铁军:人口不到10%的印度精英,靠什么建立话语权“帝国”?

发布日期:2025-11-21 点击次数:106

印度作为世界人口大国,其国际话语权可不容小觑,特别是那些占比不到10%的精英阶层,怎么就能缔造一个话语权的“帝国”呢?

印度在1947年一脱墙就赶上了冷战的开幕,美苏两个超级大国开始对峙,中间夹着印度,这位置可是关键得很,结果变成了各方都想拉拢的焦点。咱们慢慢理清楚这个情况。

1947年8月15日,印度终于挣脱了英国殖民统治,迈出了独立的步伐。英国人撤退后,留下的事物一团乱,各种问题接踵而至。印度和巴基斯坦被划分成两个国家,结果引发了不少祸事,宗教冲突、人口大迁徙,伤亡惨重。

讲到印度独立之后的经济情况,乍一看,好像比中国还高,可实际上里面水分不少。超过九成的人口还得在灰色的经济里拼命挣扎,农村地区贫穷得特别明显。殖民当局除了把贸易渠道打理得不错,还在港口和大城市建了一些管理体系,至于印度本土的社会结构,依旧保持着过去的模样。

为什么印度在国际舞台上这么有份量,主要还是因为它的位置好啦。海上运输都得经过印度洋,港口的补给、水源、维修啥的,基本都得仰仗它。从古到今,印度一直是个重要的贸易中心,到了冷战时期,这点就更加凸显出来了。

冷战一说,从1947年开始算起,美苏分裂全球。那时的印度刚独立,不怎么跟哪个阵营死磕,算是比较中立的。苏联一直惦记着南下找个暖水港,从彼得大帝那会儿就开始打主意了。黑海舰队被土耳其海峡拦着,没法去地中海。北边的大西洋又被北约堵着,苏联的舰队想出海挺不容易。要是向南走,就得经过印度这块战略要地。

两大哥们都盯着印度,结果印度偏偏就不想跟哪个阵营绑死。早些时候,印度还靠苏联的社会主义思想,自我打出了民族民主主义社会主义国家的牌。印度共产党和苏联关系挺铁,经常打交道。尼赫鲁继承了甘地的衣钵,搞反殖民运动,还带点社会主义的味道,于是就接受了苏联的帮扶。

甘地这人得说说,他原本是个律师,早年跑去南非干活。1893年到了那边,次年就成立了纳塔尔印度人大会,主要是反对那里的种族歧视。回到印度之后,到了1920年,他发动了不合作运动,反抗英国的统治,提倡用印度棉花纺的布,鼓励节俭,抵制英国货。英国人对他不太待见,还常常用报纸笑他,不穿衣服不谈判什么的。1948年1月30日,甘地被个极端分子纳图拉姆·戈德塞刺杀。

甘地去世后,尼赫鲁就上台了。尼赫鲁在1947年成为总理,直到1964年为止,他一直推动工业化发展。不过,印度实行联邦制,30多个邦,各自的利益不一样。1955年,苏联在赫鲁晓夫访印时开始援助,建设钢铁厂比如比莱厂,还有电站、重型机械厂什么的。项目散落在全国各地,北部山区、港口城市、各邦的首府都在搞。这和中国重点集中发展重工业的方式不同,印度的工业大都分散,不仅效率低,还挺随意,资源也配的乱七八糟。

印度的工业发展就是这么一回事,早期的工业化基本上没啥体系。苏联那套模式被拆成块儿搬过去,用在印度也不太合适,根本不符合国情。结果嘛,工业基础还不算强,失业率也偏高。倒是印度的教育体系还是有点亮点的,从高中开始,官方用语是印地语和英语。可是,有了高中学历的,找工作就挺难的,毕竟人口基数那么大。即便是光是1%的高中生,都得数以百万计,大学毕业生也一大把,找不到活儿,只能跑出去海外打拼。这样一来,印度的精英阶层也逐渐扩散,跑到外面去了。

这些精英虽然只占不到10%的人口,但在全世界的话语体系中,却挺吃香的。为啥会这样?主要是因为他们跟随英国殖民扩张的节奏走。英国人在殖民印度的时候,把印度人安排在帮手岗位,用他们说英语,又便宜又实用,充当监工、包工头什么的。上海老租界里,他们叫这些人“红头阿三”,手持棍子管中国人,基本就是英国势力的代表。

殖民一结束,这帮人可没休息,照英国的节奏继续走向世界。新加坡的高官里,印度裔占不少,南非印度族群也很庞大,甘地早年就在南非闯荡。这些印度上层的知识份子,学着西方的规矩,喝喝下午茶,开个酒会,跟英国人比也不遑多让。他们顺应着海洋法系,英国带出来的那套体系,早已深深扎根在他们的生活中。

现在,印度的精英们走遍天下,遍布全球。联合国的工作人员大多数是印度人,商界里也是如此。硅谷里不少印度CEO,比如谷歌的桑达尔·皮查伊、微软的萨蒂亚·纳德拉。世界银行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高层里,也经常能看到印度面孔。海外的印度人超过3500万,2010年以后,每年都大约搬去250万新移民。

美国接收的印度移民最多,印度裔政客在政坛渐露头角,尤其是在2020年后,数量更是增加不少。这些印度裔议员在美国国会、州政府担任要职,帮忙推动美印关系。通过媒体、学术圈和智库,很多人都在塑造印度的形象,维护自己的利益。西方的教科书还是习惯用英国的视角写印度内容,很多精英也跟着强化这种说法。目前,国内印度还处在发展的初级阶段,贫困和种姓制度问题还不少,但在国际舞台上,印度的声音越来越大,影响力甚至比中国还要广泛。

说话的主导权变成了“帝国”,因为这些只有不到十 percent的精英,却掌握着全球的叙事权。印度独立以后,冷战的格局为他们提供了不少帮扶。不加入任何一方的阵营,让印度在两个大国之间游走,既能拿到帮助,又留出空间。苏联帮印度打下工业基础,一直到1991年苏联解体,尽管不完美,但起到了奠定作用。1991年经济出问题后,印度开始改革开放,吸引外资,市场逐步开放。与此同时,精英移民潮也更加强烈。教育体系在这其中起了很大作用,印度理工学院自1951年就开始建,主要培养工程师;印度管理学院培养商业领袖。这些学校都是用英语授课,毕业生大多直奔海外发展。

移民网络的重要性不得不提,印度侨民汇款数字稳居全球第一,2023年已经超过1000亿美元,用来支撑本土经济发展。可别只把侨民的钱当成关键,他们带回的影响力也相当巨大。很多返乡创业的少之又少,反而是留在国外的印度精英建立起各种协会、智库,发挥着重要作用。从2002年起,印度政府就设立了“海外印度人日”,旨在拉近和侨民的关系。到了莫迪上台以后,更是推行“印度优先”策略,充分利用侨民的影响力。硅谷的印度人帮印度争取投资,华尔街的印度裔也左右着金融政策,影响力可想而知。

跟中国一比吧,中国的精英大多留在国内,专注于打造完整的工业体系;而印度的精英们则更偏向于出国,建立起自己的话语圈。这事儿也不能怪谁,毕竟国家情况不一样。印度联邦体系比较分散,资源集中起来挺难的;反观中国,集权比较强,工业发展就特别快。印度这些精英们话语权很大,可是本土的就业压力挺大,基础设施也还不够完善。未来怎么走?也许印度会靠海外侨民的回流,带动科技创新,逐步迈向更高水平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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