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拉公园球场的记分牌定格在2比0，两个进球都来自右路传中。安道尔那种5-4-1的铁桶阵，愣是被最经典的英式足球套路撬开了。德克兰·赖斯赛后说起第二个进球时嘴角有点笑意，那种头球破门方式让他想起小时候看的比赛录像。托马斯·图赫尔站在场边没太多表情，但这大概就是他想要的“清晰度”。

传中战术在英格兰足坛从来就没真正消失过，虽然前些年数据确实显示英超的高空传中次数下降明显。瓜迪奥拉那套体系风靡的时候，大家都在学地面渗透。现在倒好，里斯·詹姆斯那脚传中弧度让人想起贝克汉姆时代，赖斯的冲顶则完全是希勒式的终结。图赫尔上周选人时就有点意思，名单里传统“六大豪门”的球员比例降了，反而多了些擅长身体对抗的球员。

安道尔这球队真不好打，别看他们世界排名靠后。过去四年间他们预选赛场均只丢两个球左右，上次被人灌五球还是四年前对英格兰。所以图赫尔赛前就说别指望大胜，关键是找到破解密集防守的方法。现在看他的方案很明确：把球发展到边路，然后往禁区里吊。

第一个进球是诺尼·马杜埃克传中造成对方乌龙，第二个是詹姆斯和赖斯的经典配合。阿森纳这赛季贡献了四个国脚，虽然都不是队里最高大的，但赖斯那个头球确实展现了他的身体素质。图赫尔没招特伦特·亚历山大-阿诺德，现在看或许就是因为詹姆斯更符合他想要的传中质量。

比赛内容确实谈不上精彩，温布利看台上偶尔能听到嘘声。埃伯雷基·埃泽那个单刀没进挺可惜，埃利奥特·安德森在中场调度还算沉稳。但要说这支英格兰有什么特别让人兴奋的地方？暂时还真没看到。距离世界杯就剩一年时间，图赫尔的球队还在摸索阶段。

不过赢球就是赢球，预选赛全胜纪录保持着。图赫尔之前聊起现代足球战术趋势时说过，现在什么风格都回来了：人盯人、区域防守、长传球、界外球战术。他觉得球场上有太多事情同时发生，以至于有点可怕。所以回归一些基础套路反而成了新思路。

传中战术最直接的好处是不需要太多复杂的配合，但难点在于传中质量和抢点能力。詹姆斯和赖斯那次配合展现的就是基本功，马杜埃克的传中虽然造成乌龙，但落点确实让防守球员很难处理。这种战术在面对低位防守时特别管用，毕竟球在空中飞行的时候，防守方永远比进攻方更紧张。

英格兰接下来要去塞尔维亚客场，那才是真正考验。图赫尔说得对，预选赛还没确保出线呢。但在这个过程中，他显然在给球队准备多种战术方案。传中战术或许不会是对付强队的主要武器，但作为破解密集防守的备选方案，它的回归确实让英格兰的战术板更丰富了。

赖斯头球破门后庆祝动作很克制，就指了指给他传中的詹姆斯。这种场景在英格兰队的比赛中曾经司空见惯，后来渐渐少了，现在又回来了。图赫尔说的“核心价值”大概就包括这个：用最英格兰的方式赢得比赛。虽然过程不太精彩，但至少管用。